如果昨晚你只看了F1最后十圈,你可能会以为自己按错了频道——这不是赛车,这是利拉德的篮球集锦,在赛季收官战的阿布扎比亚斯码头赛道,年度总冠军的归属即将在本场揭晓,维斯塔潘与汉密尔顿积分差距仅4分,只要谁率先冲线,谁就是世界冠军,这样的对决,本该是火星撞地球,却因为维斯塔潘在第53圈的一次“利拉德式”超车,变成了一部提前播放片尾字幕的剧情片,没错,比赛还剩5圈,悬念就已经没了。
你可能会问:利拉德?他不是打篮球的吗?他怎么会出现在F1?别急,让我告诉你,利拉德本人当然没有坐在驾驶舱里,但他的“灵魂”早就渗透进F1围场,过去整个赛季,维斯塔潘被车迷叫做“荷兰利拉德”,因为他专干一件“不讲道理”的事:比赛越接近尾声,他越像被达米安·利拉德附体,总能在最后几圈拔出“三分之剑”,一刀封喉,数据显示,本赛季维斯塔潘有4次胜利来自最后5圈的超车,这是二十五年来的最高纪录,而昨晚,他又来了。
让我们把时间拨回到正赛开始,阿布扎比的夜,热浪裹着引擎的轰鸣,赛道边密密麻麻站着五万观众,杆位上是汉密尔顿,他的赛车在本周末调校得近乎完美,第二起步的是维斯塔潘,红牛赛车则更适合在直道上发挥,赛前,多数专家认为这场比赛会是“到最后三圈分胜负”的胶着战,毕竟,汉密尔顿在亚斯码头赛道曾经五度夺冠,这里是他最喜欢的地方,而维斯塔潘虽然天赋异禀,但在这里还没有赢过,果然,从第1圈开始,两人就像两个拳手互相试探,谁也不肯先出重拳,汉密尔顿守在内线,维斯塔潘数次在直道上逼近,却又被梅奔的牵引力优势挡了回去,第20圈,第一次进站,汉密尔顿换上一套中性胎,维斯塔潘则用硬胎多坚持了八圈,策略差异让比赛更加微妙,有人估计,汉密尔顿的轮胎会在第45圈后出现严重衰减,而维斯塔潘的硬胎还能支撑到比赛结束,但这个预测需要建立在维斯塔潘能一直跟住汉密尔顿的前提下,为了保持攻击距离,维斯塔潘不断在弯心里压缩刹车点,最忙的时候,他的方向盘在一分钟内转动了四十多次,堪比篮球场上的花式运球,第45圈,预料中的衰减来了,汉密尔顿的赛车在13号弯出现轻微的转向不足,维斯塔潘趁机把差距从1.1秒缩小到0.6秒,人们意识到:真正的决战要开始了,所有人设想的场面应该是:最后两圈,两台赛车首尾相接,在直道上并驾齐驱,然后镜头切到看台上的老板和车迷,所有人紧张到窒息,结果呢?第53圈,比赛仿佛被利拉德按下了快进键。

第53圈,维斯塔潘在7号弯出口抢到汉密尔顿的尾流,然后打开DRS,沿着赛道外线强行向前“投篮”,汉密尔顿虽然向左变线防守,但维斯塔潘的车头已经顶到半个车身的位置,两人并排冲向8号弯,这是整个阿布扎比赛道中最考验胆量的地方,汉密尔顿犹豫了零点几秒——他不能和维斯塔潘发生碰撞,因为那会毁掉两人的总冠军,就在这零点几秒里,维斯塔潘像利拉德在三分线外一步干拔一样,果断地把方向盘向右打,切着路肩,带着火花,从汉密尔顿身侧窜了过去,超车完成,现场的大屏幕立刻打出“DAME TIME”的字样,解说员激动到破音:“天啊!这是利拉德的绝杀!这不是超车,这是三分球!” 那一刻,汉密尔顿的反击念头被彻底掐灭,维斯塔潘出弯后迅速带开0.8秒,接下来三圈,他就像利拉德命中绝杀后高举双手、提前转身庆祝一样,不再给对手任何机会,他的圈速比汉密尔顿快了0.2秒,差距越来越大,到了第56圈,领先优势已经达到2秒,比赛失去悬念,真的提前失去了——还剩最后两圈,维斯塔潘像压哨球中的篮球一样,稳稳地滚入篮筐,冲线时,他的时间定格在1小时34分26秒,领先汉密尔顿2.3秒,这是典型的利拉德式结局:前面一直在咬,最后突然爆炸。

赛后,维斯塔潘在TR里大喊:“这是一记绝杀!达米安,你看到了吗?” 他说的“达米安”当然是利拉德,有趣的是,真正的达米安·利拉德正在美国波特兰的家里熬夜看直播,他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一段自己脱掉球鞋、换成赛车鞋的视频,配文:“我教他的,关键时刻要相信自己。” 这引来了几十万条评论,有车迷留言:“韦少,你需要开F1辅助驾驶吗?” 也有篮迷反击:“维斯塔潘的这一超车,比某些后卫的绝杀还流畅。” 甚至连一些F1官方账号都转发并调侃:“这就是今年没有悬念的真正原因——因为利拉德在幕后用三分球控制了时间。” 这些都是玩笑,但不可否认的是,今年的F1年度争冠之夜,因为“利拉德”这三个字,变得格外有趣,无论是篮球迷还是赛车迷,都在那一刻分享同一种心跳:那是一个人用极限操作,把悬念抹杀的窒息瞬间。
当我们说“利拉德让比赛提前失去悬念”时,我们其实想说:在这个竞技体育高度娱乐化的时代,经典的定义不再是“悬念留到最后一秒”,而是“有人能在最后一秒之前就杀死悬念”,维斯塔潘像利拉德一样,把超车变成了绝杀,把冠军变成了一记提前入筐的三分球,这样的比赛,也许不会让所有人心满意足,但一定让所有肾上腺素飙升,下一年的F1,还会有“利拉德时刻”吗?只要那个荷兰人不改他的飙车习惯,悬念,就永远不会等到最后。